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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28
《翻译夜话》之二
关于无法取代的存在
村上:关于“逐字译”还是意译,还想多说两句。翻译这件事,是位于极右和极左当中的,极右或是极左都是不实的所在,但是当中有恰到好处的地方。找到这个所在,和能够识别极右或是极左都需要个人能力。
比如说《Living Well Is the Best Revenge》这本小说,标题如果直译的话就是“优雅的生活是最好的复仇”(其实这句话在中文看来几乎没有什么问题,那是因为中文的语法结构和英文有很多共通的地方,而用日文表述的话确实很不自然),但是这样写下来的话在日语里很让人摸不着头脑。其实这个标题本身很有趣,而作为标题也有必须要直译。我在这里只是举个例子,就是像这种翻译了仍是“不明白”的例子。
具体说的话,原文的意思就是遭遇了别人的伤害和恶意,感觉被践踏,气恼着想要复仇。但所谓的复仇并不是把对手打一顿或者是也去欺负他,相反的是不以为意的,毫不介怀的优雅生活下去,这才是最完美的报复。这是非常含蓄的一句话。而如果逐字译的话,就进入了极左的领域。
……(略一段)
在不实的两个极端中相当大的领域当中如何放置自己的坐标,也就是如何确认怎样才是最合适的翻译,这种见识必须自己经过长时间的兢兢业业才能体会。这是无法教授的,只能由自己完成,从而形成属于翻译家自己的世界观。柴田:稍微换个话题,在译文中要展现的要素,要怎样来取舍呢?由这样的问题吧。
村上:这个问题也有。还是靠直感(Sense),但是很难判断这种直感。反而言之,没有直感的人是否能承认事实也是个问题。另外我想说的是,非常不可思议的,在我心里有一个自己也很难说明的命题——“我是否是不可替代的”。打个比方,大家从学校出来进了三菱商事从事从南美进口虾类的工作,虽然你也是拼命工作,但说到可替代性,答案还是肯定的。如果你生病需要疗养,另一个人被安排到这个位置,他只要努力的话就可以取代你。而且对于三菱商事而言,如果你连续病休2年他们也不会有任何困难,只要找别人来干这工作就可以了。也许那个人没有你干得好,但对公司而言仍没有任何问题。
就是说无论多努力仍是可以别替代的。而且如果真的在公司成为不可替代的存在,反倒成了公司的麻烦,因为三菱商事不能因为某个人不在就垮掉了。另一个极端就是小说家,但是小说家当中,比如我,说到是否可以被替代,答案也是可以的。即便我现在死了,日本的文学界产生大混乱这样的事也是没有的。
柴田:您应该还是不可取代的吧……
村上:总之不会因而产生麻烦。但是当我翻译的时候,就感觉自己是无法被替代的,非常不可思议。
柴田:是么。
村上:比如我在翻译Carver的时候,就会感觉作为Carver的译者自己是无法被取代的。想想还是很奇怪的,因为翻译家也是要多少有多少。究竟是怎么回事呢,我最近也在思考这个问题。结论就是在俨然存在的译文和读者中间,有我这个中介者存在,从而形成了一个三位一体的世界。在我之外有很多人翻译Carver,还有人也在翻菲兹杰拉尔德,但是没有人能像我那样翻。在某个瞬间我产生了这样的自信,原来自己是无可替代的啊,就这样形成了自己的幻想。
柴田:小说的话,执笔的人如果忽然中途死掉了,那么能接替他完成的人不也是没有了么。翻译的话,如果村上先生忽然厌烦了中途不干了,中途也许有人能接着完成。但是就感觉而言,还是自己会感觉自己的翻译只能自己完成吧。
村上:如果是我突然死去了,小说写到一半就那样了,应该是会感到十分懊恼的。但是即使是那样,我也不需要对任何人承担责任。总之就是我自己的事。但是在翻译的小世界里,总感觉自己是其中的一扇翅膀,好像与某件事某个人真实地发生了联系。这种联系也就是那种“不可替代性”吧,至少对我而言是这样的。 -
我生日那天北京黄沙漫天。想起小时候听的广播剧,里头小兄妹俩独自在家,“黄风怪”在屋外肆虐,后来多亏科学家叔叔撒了快速播种树木的什么药,密林层层长起,“拌住了黄风怪的脚……”那时候越害怕还是要听的。但是现在对这个怪那个怪的,仿佛也司空见惯,不以为然了。
生日头一天晚上失眠了,也许是晚上吃了太多榴莲?总之夜半仍感觉特别警醒,想到飞速过去的这一年,怵然心惊。有人说生命的时钟在25岁以后被悄悄拨快,恐怕是真的。比如今天将脏衣服投入洗衣机的这个动作,在重复之余回味到几年前似乎也有这样的场景,于是在两次洗衣之间,岁月也如同被排掉的水,花花地流去了。不是不的怅然的,但是除了眼睛有点肿,生日还是如常过了。
今年收到的礼物比较喜欢的是一枚“万步仪”,放在口袋里或是别在腰上就会开始计算步数,据说每天走10000步身体会健康又苗条。我的一万步大约是4-5公里,每天走下来的话真是想不苗条都不行呢。希望在这小东西的监督下我能达成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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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开始想要做点功课了,算是学习笔记也好。翻点《翻译夜话》这部书里头的村上与柴田元幸的对谈。村上春树我想就不用说了,柴田是日本著名的当代英文翻译家,除了完成了很多英美作品的翻译,他更是撰写了多本有关于翻译研究的著作。这本《翻译夜话》是我看的第一本,可能也是因为这是整理自讲堂上两人与学生的直接交流,我觉得内容非常有针对性,非常值得学习,一致于非常想看看柴田的其他研究作品。另外书中也袒露了很多村上春树的创作心声,也以从侧面来了解作为翻译者的村上春树所展现出来的我们不了解的一面。
算是笔记,所以大概只翻翻自己最觉得有意思的部分了……
翻译夜话(村上春树 柴田元兴)
偏见与爱情
柴田:今天的课堂上,正如大家所看到的,村上春树先生来到了这里。我想今天关于翻译的话题我们应该有很多可以向他请教。首先,先由我本人向他提几个问题。村上先生,您作为小说家自己在创作作品,同时也进行翻译的工作,在自己的作品和翻译作品之间,用脑的分工应该是有所不同吧?
村上:是不一样啊。在写小说和做翻译之间,我感觉是由大脑的正好相反的两个部分所进行的。写小说那部分,自己感觉是用的这边(用手指着自己右侧的鬓角),所以当完成小说的创作时,就自然而然地想做点翻译的工作。就是说想用到另一边大脑(用手指指自己左侧的鬓角)。当然方向也许正好相反。但是总之就是在没有人要求我的情况下,自己也有非常自然地想要埋案进行翻译的倾向,不这样做的话就好像自己的内部要失去平衡似的。写小说的时候,如果简单地说明的话,是开动“自我”这个装置进行故事的创作,说到“自我”,“本我”也好,“我”也好,对其的追求都是非常危险的领域,是某种意义上的沉溺,很多情况下要到达失去内心平衡的、岌岌可危的地步,有很多时候还要与世隔绝。写小说就是一种可以孕育危机的工作。当然即使是这样,完成的作品是否优秀则又是另外的话题了。
而翻译完全不是这样的,原文一定是来源于外部的,所以只要把握住离外部某个定点的合适距离,迷失方向、打破自身平衡的这类事是不会发生的。只要兢兢业业地做下去,很多部分都是在理论上可以化解的。所以这样的操作于我而言,是非常值得庆幸的,是让人松一口气的事情。
柴田:在非专业人士的眼中,一般都会认为比较起基本的翻译,写自己的文章应该更艰巨才对。而您认为翻译中所存在的困难的方面是哪些呢?
村上:心情上而言确实是翻译的工作比较轻松,根本不必考虑文章的搭建。当然说完全不避考虑是过激的,但总之几乎只要追求语言学,文章本身以及技术层面的因素就好了。与之相比,写文章的话是完全由零开始一点一点推进,是非常辛苦的。
但是创作的原理是首先作者不存在错误。说起来可能奇怪,但是大抵用“这是虚构的”就能处理很多问题。无论怎样作者就是文章的神。比如我就写到过大众甲壳虫的散热器,仔细考虑的话,甲壳虫是空冷发动机,根本就不会有散热器,但是如果极端点就可以说“这是发生在其他宇宙空间的故事,在那里甲壳虫就是水冷的,不行么!”可以这样专断的解释。小说就是这样的。
但是翻译的话就不行,因为有原文赫然存在,错误就是错误,并将以错误的形式一直存在。如果说困难的,这就是困难了吧。
柴田:原来如此。那么反而言之,关于对您的作品所进行的翻译您怎么看呢?当您的作品被翻译时,对于翻译家所翻译出来的作品,有什么要求呢,请您说一下
村上:一句话概就是要有爱情,带有某种偏见的爱情,越是有偏见越好。
柴田:当您读自己的作品的译文时,能感觉到“这个有爱情在里头”么?
村上:能感觉到。翻译我的作品成英文的现在有3个人,主要的有两个人,一位是叫作Alfred Birnbanm的美国人,另一位是Jay Rubin。Birnbanm是自由职业者,没有特定的职业,也不属于某所大学,有时候去泰国有时候在缅甸,天马行空地过着日子。有时候他的翻译完全根据自己的喜好,较之内容是否正确,更重视文章完成后的整体。所以特别自由自在地做着,有时候还删减内容,随随便便的……(笑)当然基本是忠实原著的,但是有的时候是那样的。柴田:他不会增加内容吧。
村上:那倒不会(笑)。如果真的增加的话可是不得了啦。与他相比,Jay Rubin是哈佛大学的教授,是在社会上非常有地位的一个人,他很有幽默感,但是对于翻译的工作又是非常认真、严密的。如果有不明白的地方就会打电话过来,比如说这个“は”其实应该是“が”吧这样的问题。
两个人的个性完全相反,但是我个人对于这两个翻译者都很喜欢。因为他们真的了解我的作品,也喜欢它们,如果有不好的地方就会告诉我。比如Jay很喜欢《发条鸟年代记》,但是就不喜欢《国境以南,太阳以西》。Birnbanm喜欢《世界尽头和冷酷仙境》,而不喜欢《挪威的森林》。所以如果他们做翻译的话,就一定是带着“爱情”的。Birnbanm这样还是翻译了讲谈社的《挪威的森林》英译本,我想他一定是因为生活所迫吧。
柴田:哈哈哈
村上:他的英译本,我一般都是粗略的看一遍,这样子看感觉总是很舒服。我基本是不会重看自己的作品的,因为总觉得不好意思。写的时候竭尽全力,一旦写完一般是不回再翻开看了,因为那样好像感觉自己在把臭袜子脱下来闻似的。但是看英文的话,好像是自己与作品保持一种乖离或游离的状态,是自己写的,也不是自己写的,因为隔着一层,反而看起来感觉很好。快速的翻着看,也开始觉得还挺有意思的,就一直看下去了。如果有人事后对我说Birnbanm的译文有很多出入,村上先生您觉得这样可以么?我读的时候往往感觉不出来。因为写完了自己从来不回重读,所以也不记得写了些什么。但是结论是觉得好看就好了。把自己的作品当成别人的,然后觉着也还挺有意思,这样子能看完的话,也应该说明译文的成功吧。
柴田:我是搞英文翻译的,所以对英文翻译的正确与否很在意,但是如果是法语或是印度语什么的,较之正确性,绝对应该是更注重趣味性了。
村上:是啊。细微之处多少有些差别,只要有意思就好了,我也这么认为。但是作为一个翻译者,我自己还是“逐字译”,跟Rubin先生差不多。Birnbanm的翻译很有趣,但是他那样我做不来。我还是根据原文,一字一句的翻译。如果不是那样,翻译对于我来讲就没有意义了。如果想要自己的东西,那还不如刚开始就自己写好了。当然这样的话就要求选择自己抱着敬意的作品来翻译才好。
柴田:说到这儿就更想请教一下了。因为在上这样的翻译课时,很多同学都认为直译不好,翻译的极致还是追求完美的意译。好像大家都这么认为的。我给大家的报告评判的时候,很多时候的意见都是鼓励直译,对意义的要求比较苛刻,建议不要脱离原文。
村上:我觉得这是正确的态度。
柴田:多谢!听见了吧,各位(笑)。关于直译的好处,还请多说明一下。
村上:也不是单纯直译就是好,只是我自己是这样的。
但是大家首先都有自己的文体,不论多少,灵活也好,粗陋也好,强硬或是不强硬,这些先不论,文体中包含着很多文章的要素。比如有人觉得在文章中尽量使用丰富的语汇是很重要的,有人觉得写得越难懂越好,也有人是觉得简单易懂最好,又很多要素在里头。用词美丽,简洁利落,或是要有幽默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写作原则,优先的成分会自然地跑到前头来。
我的话是追求节奏,也可以说是呼吸,因为比呼吸还要强烈一点,所以说是节奏。所以关于节奏的方面,有时候我会让翻译的原文按照我自己的节奏走。怎么说呢,就是比如把长的文章给分成三段,或是分段了文章给合成一段,把这部分跟另一部分更换位置什么的。
为什么这么做呢,我希望把原来文章里头的呼吸、节奏,不仅是表层的,而是深入而又自然的转换成日语。英语和日语节奏感的基础就是不一样的,如果原封不动地翻,总有完全不能合意的地方。当这种时候,我往往就擅自调整其中的顺序,这种时候就不能完全说自己是“直译派”了。相反,对于修辞和词汇我会非常忠实于原文。所以我想对大家说的是,有些部分可以妥协,有的则完全不能,能抓住这其中的要点就好了。所以严密的说 “直译派”和“意译派”有很难被单纯得区分开。
柴田:村上先生的话,好像没有“一句英语对一句日文”这样的原则吧,我看过您翻译的Raymond Carver的作品,您常把句子写得比原作长一些,然后由很多短的分句组成一句。
村上:关于Raymond Carver的作品,对于他的小说世界,如果自负地说,在某种程度上我已经如同自己的骨血一样深刻的理解。对其他的作家作品的理解绝对没有这种程度。
柴田:是啊。所以各位同学,如果这方面有什么问题可以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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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一周内,我在网购网站上下了大约7,8次订单。这里头有很多是海岸惹的“祸”。自从她在博里写了那些美丽的帆布包,我就对包包的购买欲罢不能,光是自己大约就买了5,6个了。在我的带动下,周围的朋友都开始迷上了网购,可是这些家伙都懒得申请帐号,于是我就成了代购点——好处是跟着看遍了这R牌包包的大部分款式,坏处当然就是自己也跟着一买再买。
网上议价也是一个体力活儿,某天聊到夜里11点多,店主应该也是个女生,不堪恋战,半真半假敲出两个字“恶魔”!天知道我其实是多么利索兼厚道,只是犹豫于色彩之间,实在拿不定主意而已!
这系列的包包我是买出经验了。跟超市购物袋那样的马甲袋都很不错,色彩缤纷,材质密实,周围的人买到的都很喜欢;普通版袋鼠袋有点偏薄的感觉,图案复杂的有的是胶印的,我不太喜欢;其中像什么红标白标的特别版看来还是制作得精心些,我买到的滑水运动版长款,帆布质地很厚,颜色保留了不是很白的亚麻色,侧边的袋鼠袋没有拉锁,但是很深,想象着可以斜插地图,或是一双人字拖,非常有夏天的感觉。刚刚还买到了少有的开口处有两个按扣的军绿横版包包,这种也比普通的做工精细,金属的部分全是锡白色,内底有可拆卸的硬托,非常简洁和帅气。


(这是另一个牌子的购物袋,也非常美丽实用)
另外,最近还一连买了两只手机,我用过的手机都是某日系牌子,一款一款升级上来,对操作界面很熟悉,实在不愿换别的牌子,可惜这牌子市面上已经买不到了。然而网上还有水货。拿到的新机盒子上写的组装产地英文不认识,查了查竟然是捷克。新机的价格只比把旧机送修贵大约二三百元。后来老爸看着好,又给他定了一款。
现在执着的恋物热点仍在布袋子(大约有超过20个),文具,铁盒子和书籍。
好在都不是贵东西,暗自庆幸中~~~ -
谁能告诉我哪里可以找到90年代的亦舒电影《胭脂》?想知道苏明明扮演的杨之峻是什么样子的。原著小说不知为何成了我看过最多遍的小说。之前的一本常年放在浴室里,被潮气薰的面目全非,常常是随便拿起一页看起来,出完大号拎着去厨房,然后带到枕头上。也并不是很厚的一本,睡梦前也就又看完了一遍。后来那日渐肮脏的一册书随着搬家不知所终。我终于买了那时候海天出的30册集子,每册上打上名字的印章,藏到书架里。这套书被重新阅读的几率不是很高,大多还是簇新的,而偶尔被拿出来把玩的竟然还是这本!每每拿出来看,看完都是愉快的。
这个故事以对话取胜。杨之峻这个未婚妈妈虽然生活中处处不自信,但是嘴巴却很厉害,经常吐出“在本市只要有钱,连长胡子的老娘也找得到……”之类的壮语。她周围都是精明人,精明的妈妈,妈妈的情人,女儿,追求者,甚至是客户。这些个妙人在之峻无话可说的时候就讲出更妙的道理来,于是顺水推舟,故事就来到另一番境界。还有那些个人的描写,且不说之峻这个猫在小公寓吃荔枝喝矿泉水当做香槟的主人公,比如叶世球,某处只一句“他灵活地把车开走”,花花公子的形象跃然纸上。之峻的爸爸是个活在粤语长篇剧里的失败者,一句“做人没味道”也令人恻然。无懈可击的之峻妈和之峻女儿处处衬托了之峻的想不开。而作为故事引子出现的“关太太”也是活灵活现,在篇尾帮之峻挑选胭脂,首尾呼应。尤其难得的是通篇没有坏人。
看得多了更觉得此故事可以说是段段经典。人物的设置非常之合理,而且还是亦舒作品里少有的有时代背景的故事。那个热烈的八十年代,香港第二代移民的烦恼,都是亲切可爱。顺便从陶陶的身上看到时尚的回流——窄脚裤、光脚配彩色高跟鞋——正是近期流行。
明明是香港女人故事,可90年代的电影的英文名好像叫作“台北女人故事”。虽然时代背景也能套用,但是我觉得香港男人和台湾男人肯定不同。叶成秋用的是曾江,据说他本是台湾过去香港的,这还好说,因为叶成秋原本也是上海人。可是世球不知道是谁能才能演出那种跳脱感…… -
“虽然时间有限或者说权限有限,我们只参观了两个楼层,不过窥斑见豹,G办公室真是奢侈但不浪费,自由但有秩序,处处渗透出的轻松、随意、朝气、活力,不能不令每一个参观者怦然心动——能在这样的地方工作,真是如进了天堂!以至于到后来纷纷向带领我们参观的客户经理“投诉”——我们不想做你们的客户了,我们宁愿来这里当你们的员工!只是当G的客户易,想做G的员工难!要知道G的每一个职位后面都有成百上千的人在排着队,还要经过长达数月的复杂招聘程序,最终能成为G员工的定是人才中的人才,精英中的精英!羡慕这些幸运的人中龙凤,不过,做一个优秀的公司,让我的员工也能象G的员工一样幸福、快乐地工作,正在成为我的理想……”
关于有名的G公司,网上总有人义务为其宣传,发来发去都是那些帖子和邮件,不外是免费的好吃好喝,按摩健身房,还有古怪的会议室名字。也不是完全不羡慕,但是我觉得会议室即使起名叫“星球大战”,走进去也不过还是桌子椅子,有什么好玩。还有那些免费小食吃多了保持身材就很难。
但是是看到上文这样谄媚的结尾到还是第一次,不禁叹服!
老实说本人也经历过G公司的面试,冗长而低效,相信HR的工作一定不轻松。也许你会说我吃不到葡萄而说葡萄酸,但是至少本人如果近日想换工作,是不会把免费汽水当成首要条件的。办公环境美好固然是不错,但是我更乐意每天能准时下班……
工作这件事说起来终究是围城,出来还是进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为工作感到骄傲是值得钦佩的,但是为别人的工作倾倒成这样子就可笑了。办公环境再好活还是要干的,没有白吃的午餐,我相信一切都是有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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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真理子,最近最轰动的作品是《ANEGO》,这个故事好像写了好久了,在改编成电视剧以后据说去取掉了一些灰扑扑的情绪才得以大获成功。我看过她的小说不多,但是对她的总体感觉跟香港的李碧华差不多,所写的小说大多是不惮于揭示两性关系中人性的复杂、乃至丑陋的一面,往往太苦涩了。而两个人的随笔专栏都很好看,轻松,诙谐,关心的都是世俗心理,不过吃喝玩乐买东西,八卦人生,很亲切的。
闲来无事,翻来玩玩。
大少爷
选自专栏随笔集《真理子大街》
终于狠下心买了,SAZABY牌的大桌子,今天被送到家里来了。
真是漂亮得让人飘飘然啊!在上头装饰了雅致的鲜花,与之相映生辉。说不定我也能当上室内设计师呢。
可是连多看两眼的空儿都没有,我就得急匆匆地赶去签名会了。
新潮社出版了我的《胡桃之家》,广受好评,看来多才多艺的人就是会变得很忙啊。
当到达御茶水的丸善时,我简直差点大叫出声。
听起来跟撒谎似的,可真是没有想到有如此盛况。
今天跟我一起的销售局的佐藤先生,是新潮社社长的公子,还非常非常英俊。精悍但甜美的面孔,挺拔高挑的身姿,比因为婚约问题而地位动摇的名高达郎先生还显得更加知性的一位先生。
“太棒了,太棒了!”
我兴奋着。
“就是,超完美呢……”担任我编辑的女性自豪地对我说。
“对了,他还是独身么?”
“他呀,刚刚成婚呢。”我们俩就这样,一路踢着小石头回去。
“我呀,当初进公司的时候,听说社长有一位年纪差不多的公子,心里还想‘真是太好了’来着”。
“那时他就结婚了啊?”
“不是啦,他那时是在别的代理店工作的,肯定是担心在独身的时候进入公司,会被像我这样的给缠住,那就不好啦……”我们就这样一起瞎聊了半天。
对于上班女郎,跟公司社长或是其他重要领导家的公子结婚,差不多是一个永远的梦吧。
“课长,我,想辞职……”
“嗯,即使是像你这样的,还不太好找人接替呢。”
“拜托您了……因为发生了一点麻烦事。”
“不就是结婚去了,怎么说是麻烦事呢?”
“我呢,是跟销售促进部的佐藤先生……”
“什么?!是那个社长家的公子!哎!谁给林小姐倒杯茶来……我不是说林小姐你自己去倒,是谁去给她倒一杯……”
全日本的上班女郎,肯定都是一边这样想着,一边被支使着端茶倒水呢。
但是,社长们往往都是中年人,所以正好年纪合衬的少爷是少之又少啊。即使有,也是不谙世事的二世组,一脸无知样。
像新潮社佐藤先生那样看起来既聪明又英俊的就太少见了。
但是,女孩子们还是会用这样虚无缥缈的梦来在低沉时打退头上的阴云。
当我曾经在传媒机构被这样那样欺负的时候,也曾这样胡思乱想过,“松本清张先生、井上靖先生他们这样的,也不知道府上有没有公子……”但是终究发现,除了让自己变得更强似乎别无他法。
我只好自己努力了,跟人吵过架,不应该说的话也说了不少。
过去很淑女样的,别人说两句眼泪就哗哗淌的自己变得越来越强,同时期待的缘分似乎也渐行渐远。这样的我,将来能够得到幸福么?
说起来,女孩子还是在幻想跟“大少爷”结婚的时代最幸福吧。不,不能说这样没志气的话,如果女人自己不往高处看,那她还有什么价值可言呢?种种想法总是让我混乱啊。
现在,在我周围有已经出人头地的幼时玩伴早苗。早苗已经成为JAL(日本航空)的乘务长,经常在中曾根总理出访外国的时候负责他的班机。
过去就非常忠厚的早苗,看到常常来访的哲夫总是马上赞不绝口。看来她呀,也还是没有到了能嫁人的时候。
注:哲夫是著名时尚杂志《ANAN》的美男编辑,也是林真理子的好友。两人合作在《ANAN》上推出了林真理子的随笔专栏《真理子大街》,结果大受好评。林真理子经常在专栏开哲夫的玩笑,说取笑他的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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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对于喜欢的作家,总是希望知道文字之外的他/她多一些,而这些关于自我的投影又往往还是通过他们自己的文章里看到的,不知道这算不算是一种矛盾。而实际上却又是实在发生着的。
比如亦舒,看得多了人人都知道她是出身殷实家庭的倔强女郎,跟母亲关系不好,跟兄弟亲厚。去英国留过洋,在新闻界、酒店和政府机构供职过。年轻的时候少年张狂过,敢爱敢恨过,年纪长了一些的时候在事业和家庭之间很是犹豫了好些年。虽然她自己还没有任何自传,可是生活中喜欢的种种细节都有人从小说里给总结了出来。还有张爱玲,最近人们都在谈论她的真身和《色戒》的关系,然而我刚刚回过头去看了一篇她的小说《茉莉香片》,那里头有个赢弱的少年传庆,活在大烟味道弥漫的旧式家庭里,他那挣扎着的苦闷活脱就是作者的少女时代。再大的成就也弥补不了当时的自怜和绝望,亏得她还是以“置身世外”出名的张爱玲。无论怎样就事论事,写出的故事多少带着自己的影子。
在看《金庸与明报》之前,很难把金庸和他自己塑造的人物扯上关系。这部书本身也不是写这些的,写的是绝大部分读者不了解的他作为《明报》创始人,几十年在香港新闻界所创造的成绩和影响。我们在内地的都没有机会了解这份报纸,读者大约了解的都是限于武侠作者的金庸。也许只是知道些八卦罢了,像我就听说过查先生早年间喜欢大明星夏梦而苦苦追求的故事,夏梦早已成婚,所以查先生空留遗憾了。这一段倒是像《天龙八部》里的段公子,苦苦地爱上一个总给他碰钉子的女郎,也蛮像韦小宝的。
总之看过之后,不知道是金庸成就了《明报》,还是《明报》成就了金庸。金庸最早和合伙人办报的时候,想的不过是做一份挣钱的小说类报纸,可是随后为了这份报的持续和壮大,使得金庸不得不笔耕不辍,每日1000多字的连载,长年累月就成就了中文书中几乎是最畅销的14部武侠小说。在读金庸的小说时,常常感觉一种“速度感”,这大概也是跟作者的新闻工作者经验有关,废话和不必要的描写很少。金庸在创作了那么多部长篇小说的同时,还写出了大约7000多篇社评,这是我们内地人不知道的,也没有读过的金庸。
《金庸与明报》里作者虽然只是当成写史实般的保持尽量客观的态度描写明报集团的发展,但也还是看出很多八卦出来。比如金庸曾经被第一任太太抛弃,他曾大哭:“她对不起我(大意)”。第二任太太是能干的事业伙伴,可是他仍是在周遭人的反对下又投入了第三次婚姻。原来大侠不是杨过也不是郭靖,是不知道该选哪个的袁承志或胡斐。
关于明报事业的发展,也活脱脱是金庸笔下的江湖帮派——一代能人领导的奉行儒家思想的家族式管理的集团。当他想引入新的管理机制时,被野路子出身的人撬了墙角,以至于不能完美收场。这又是谁,陈家洛还是张无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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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阵子演《戈壁母亲》,我爸妈都很爱看。我也跟着看了不少,喜欢里头镜头的干净和新疆的美景。父母的感触深还是源于那个时代,建国初期特别是文革时代,正是他们的青葱岁月。我的父母是月季大姐儿女辈的那一代人,同样的时代的变迁给他们带来过同样的冲击,想必在心中的记忆也是历久弥新。
我还没好意思跟我妈交流,关于我觉得我妈家的故事跟钟家的故事还真像的问题。钟家父亲不满包办婚姻,与原配离婚再娶,才牵扯出后来的很多情节,从而凸现出了月季大姐这个女性的种种美德。说起来我姥爷和姥姥的故事,还真的跟这个差不多。
我姥姥姥爷结婚的时候姥姥19岁,姥爷只有14,5岁。姥爷受过教育,而姥姥是没有文化的农村妇女。姥爷参加了抗日活动,然后投身革命队伍,转战到南方去了,后来更打算在南方落地生根,不顾家里反对跟姥姥离婚了。我姥姥可没追到南方去,她还是留在家里当她的媳妇,赡养老人,照顾孩子。追到南方去的是我大舅。舅舅那时候只有十几岁,是个从来没有出过远门的农家少年,他一向跟父亲感情很好,大概是怎么想也接受不了这件事,赌着一口气一个人做上火车,千山万水的跑到南方那小城去找爹去了。当人高马大的儿子站到面前,可把我姥爷给吓坏了,这个不大不小的地区干部跟第二任夫人刚结婚,而且还没有来得及坦白自己以前结过婚的事实!可想而知,家庭风暴在当地上演。
是女人的话很难做到像月季大姐那样大度,但是我姥姥也很不容易,她也没让孩子记恨亲生父亲。姥爷从南方寄钱周济家里,当妈的都让自己的孩子知道,所以我妈和大舅还是跟父亲很好。文革的时候姥爷夫妻俩被下放到干校去,南方家里的孩子没人管,也只好送到北方农村。据我妈妈说她南方的妹妹一开始不适应农村生活,很是难过了一阵,后来毕竟是小孩子,住在一起长了也就好了。也是因为这段时间,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关系也变得很亲密。尤其是我妈,长得本来就像父亲,相貌上跟南方的舅舅和姨妈很想像,扔在人堆里别人也马上发现是一家人。
姥爷晚年隔个几年就回来看看,他其实还真是个有风度有派头的老人,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已经6岁,马上就很喜欢他。他回家当然还是住在自己的家里,我姥姥一边背后骂他一边也给他做饭吃。后来两个人去世后被埋在同一块坟地里。
也是去年我才想起来问妈妈:姥姥和姥爷当初是真的离婚了么?这个问题不知道为什么小时候一直不太好意思问,可能是觉得姥姥姥爷都是我的家人,如果他们是离婚了,那么到底哪个还是哪个不是的问题还是让我有点混乱。我妈的回答是,恩,算是吧。看来这个做女儿的,到了如今也还是有些混乱
那个时代的问题很难用这个时代的方式来理解,反之亦然。我记得的就是姥姥是很能干,是除了爸妈以外最疼爱我的人。而姥爷呢,小时候我一直觉得他很神秘,没见过面时常常问别人他长什么样子,我表姐们爱捉弄我,说他长得就像马克思。后来在妈妈教书的学校里看到马克思的画像,小小的我禁不住在心中感叹:姥爷的胡子还真是长啊…… -
2007-12-13
X'mas is all around - [其他想法]
mp3里传出这首歌,让一向对圣诞节没有特别感情的我也跟着想微笑。顺便想起《love actually》那部电影。真是一部很好的“贺岁电影”,适合圣诞夜晚和同样不爱热闹的朋友分享。每个人都经历着生老病死,爱离别,求不得等诸多不如意的事,可是在这佳节时刻,又是抛却忧伤和的最好时机。在相聚和离别之间,在感谢和原谅的同时,一年的时光,又和我们说再见了~~~






